“呃,因为陛下也不知道啊,他怎么说也是天界大殿下,就算被废天后忌惮,但衣食也无忧。”邝露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也算是一直养尊处优,他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冷到极致的答案。”
锦觅盯着邝露。
邝露有些躲避。
锦觅绕开邝露,大步走入七政殿。
“仙上!”邝露在后面追,也重回七政殿。
天帝听到脚步声,抬眸,停住笔,搁下,看向几乎不来此处的锦觅“觅儿,今日是怎么了?”
“仙上。”邝露快步阻拦。
锦觅停住身。
天帝见邝露似乎在阻拦锦觅“无事,邝露,你退下吧。”
邝露有些担心的看了天帝一眼“陛下……”
“无事。”天帝让她不用担心。
邝露无法,只能忧心忡忡的走出七政殿。
天帝见邝露离开,看向锦觅“觅儿,何事?”
“陛下,冷到极致是什么滋味?”锦觅开门见山。
天帝听后的反应和邝露很相似“觅儿,怎么这么问?”都是紧觉中的带着一丝震惊。
“九华上神出了一道题给我,需要回答,陛下是水系宗师,想来是知道吧。”锦觅认定他知道。
龙君宠出的题?天帝瞧着面前的锦觅,从听到这个问题的惊讶到面容重新冷峻下来:好一个刁钻的诛心之问,她哪是问的锦觅,根本是来诛他心的。
……
翌日。
栖梧宫,花园。
“冷到极致之时五内俱焚,全身脏腑,骨头,仿佛都在沸腾,在燃烧
二百四十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