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便也将计就计,孤魂而来,免去自己应对天帝执意留母的尴尬。”因为此事在天帝所知的人中只有她知,东凌元君轻笑了下“慧极必伤,情深不寿,这两句话在你身上倒无作用。”
“怎会无用,我现在虚弱不堪,身魂分离。”龙君宠口吻中是不甘“现在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怪不得白龙族的那人对我说后会有期,是不是他也知道簌离这招棋子?”她不知道东凌元君是否知晓延长缚灵棺的法子,所以一定要见见钰倾,问问他是否已经将冥界之事告知了这位东凌元君;她已经告知天帝延长缚灵棺是一件错事,但那小子执念颇深,无法保证他会在得知法子后怎么做,东凌元君会不会用这个诱天帝暗中与之联盟?那天帝自己也说过人心易变。
所谓的联盟不过是彼此利益目标相同,一旦在利益前有了分歧,联盟会很快瓦解,现在就看他们与东凌元君手中握着的牌谁更能让天帝心动或者忌讳了。
东凌元君不置可否。
“钰倾在哪儿?”龙君宠抬手一把拽住他衣领“他在哪儿?”
“飞宇殿中,快不行了。”东凌元君告知她“你现在无法用魂体去看他。”拉下她的手。
龙君宠也知道“其实我送过一次钰倾,二十万年前他在我面前魂归鸿蒙……你真是太可恶了,我们每个人的弱点你都知道。”知道簌离对两位天帝的意义,更知钰倾对她的意义。
东凌元君握住她的手“你可以用缚灵棺凝结出的那具身躯,钰倾也很想见你。”
“你却并不想见我。”龙君宠感觉到他掌心的寒意“妖君宠的情深成了一种对你的诅咒,怪不得你始终不愿在真实的环境里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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