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就有办法复原了,跟着解药送来的还有一份她亲自书写的奏报。
“是。”邝露去通知破军。
此刻有人来禀,说彦佑君到南天门自首,说是有急事要面见陛下,他身份特殊,南天门的守将不敢擅专前来禀告,最近因为九华州的事,天帝让天界四门加派人手,彦佑溜不进来了。
天帝不屑的嗤笑一声“押他来吧。”用了押字,代表他不会再对彦佑宽宥。
很快彦佑被押入七政殿。
虽说彦佑是被押,但还是一丝傲气。
押解的天将见他如此不由怒叱“跪下!”
彦佑斜眸瞄了一眼天将,不以为意。
天帝用眼神示意天将下去,天将抱拳离开。
彦佑看向天帝,而对方压根就没看他一眼,只继续处理的手头的事务,彦佑的手腕上还戴着人鱼泪“你既然如此不关心锦觅了,为何还不能放了她?”
“你处处与我做对,我都不计较,如今胆子是越来越大。”天帝看着手中奏报“可你也该知道这次的事非同小可,我未必保得住你。”
“锦觅中毒了,想必你已经知道,花界有一半的水土都已经漆黑无比,难道你真要看花界毁去?”彦佑也是走投无路才来天界自投网罗“她现在非常痛苦。”他派人进驻花界,所以花界的情况他一定知道。
天帝放下奏报,提笔在此奏报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搁下笔,合上奏报,伸手“拿来。”
彦佑现在心乱如麻,脱口“什么?”
天帝淡然“你偷走了我什么。”
彦佑这才想到,抬起手腕,还有些顽劣“听说这人
二百九十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