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天界、人间、魔界,所谓众生万象,爱恨悲苦,只不过是一段妄念、一场幻觉罢了。”对于东凌元君的执念,她用斗姆经常跟自己掰扯的道理回答了白凛。
“在这点上,上神不是一样执念吗?”白凛脱口而出。
龙君宠很坦然“可我的执念如今只与自己有关,无关旁人。”其实当初为阿靳报仇后她看到因她一念成魔而血流成河的六界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为了弥补那些错误她用了几十万年的时间偿还。
“上神心中就真的放弃东凌元君了吗?”白凛真的想知道。
龙君宠的眼睛随着润玉而动“我何时失去过阿靳?从未!我是不得与他厮守,甚至再也不会见到他,可那又如何?他就在我心间,见或不见,念或不念,都不会从我心中消失,阿靳已如至亲,甚至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一般,在我心中,藏我血肉,此生有他,我便无憾。”何必要妄念重生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白凛目光中带着一丝震惊,因为他所知的龙君宠懒散、随性、又潇洒妄为,或者是阴郁、伤悲、偏心机深重,可原来他们观瞧了她这么多年却不知她心中最真实的一面。
“虽然我依然很担心此战的结果,可也得幸能有一个东凌元君让润玉历此劫。”龙君宠微微昂着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众生皆苦,润玉由我扶持成为天帝,六界最至高无上的存在,可也因为此而爱恨嗔痴,而今有东凌元君这个榜样在先,我看他还敢不敢沉溺其中,为了心中所求而肆无忌惮的滥用自身拥有的权力。”
白凛震慑龙君宠的所言:难道在她眼中这一场生死浩劫也是异界天帝该承受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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