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没有那么清规戒律要守,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高兴就好。”妖君宠一手托腮,一手捏着酒杯,仰头喝尽酒“比起你的那些白胡子重臣,我身边的左膀右臂,也更有趣的多。”
润玉不知为何脱口这句“作死的也多。”
“啥?”妖君宠以为自己听错了。
润玉没有重复。
妖君宠托腮,瞅着他,笑起:他,在嫉妒吗?
润玉瞟了眼她那种有些暧昧的笑意,正经八百“我的意思清规戒律虽然多,但多少能约束其行为,令行禁止,而不遵这些的人自会多行不义必自毙。”便也是作死。
“很多法令只能约束君子而管不了小人,不知道人间有这么一句话嘛。”妖君宠还是暧昧的笑着“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还有——”
润玉洗耳恭听的正襟模样:什么?
“你真好看。”妖君宠眉眼弯弯,起身,大声的笑着走开:这条奶龙,真可爱,竟然还解释。
润玉则依然坐着,但有些不高兴了,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高兴,随后他起身拂袖进入七政殿:为自己不知所以的生气而更生气了几分:你真好看,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