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魔尊,他心中也并无魔界半分,所以当你挑战时,他想的不是如何衡量此战利弊,如何排兵布局让魔界伤亡小一些,而是不顾自身实力仓惶应战,最终酿成挚爱离世的悲惨,那她死后你就好好带领魔界呢,没有,而是就转移了魔尊之位给旁人,那你选个能力强点的呢,也没有,觉得鎏英合适就她吧,赶紧将魔尊之位甩出去再说,说的好听点是不贪恋权位,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其实就是没有当担,还有……”
还有?润玉等她继续。
妖君宠继续吃她的米糕“……还有你们仨的事,那朵花野生野长也没人教天道五常,薄情寡恩可以理解,可你弟不一样,他可是前至尊夫妇精心培养的孩子,是以天界太子、乃至下一任天帝的方向教导,我不信他不懂五常之道,而且说他对你如何如何的好,怎么就能闭着眼睛做出侵夺嫂子这种丑事来?不仅践踏了你的脸面,更践踏他所谓可以放弃一切而爱的女人,更彻底践踏了他自己的真心,真细说起来,那朵野花的悲苦大部分都是由他引起,怎么他就能安心享受她的付出,然后被她复活又就心安理得的和她甜甜蜜蜜起来?他,没一点愧疚感吗?你爹若当时有动过心思立他做天族太子的话,我只能说你爹瞎的一点不掺假。”
润玉轻笑一声“谢谢你的安慰。”
妖君宠蹙眉:谁安慰你了?“我这是站在妖帝的角度实话实说。”难道你能反驳?“想要拥有这世间最大的幸福,便要经受住这世间最大的痛苦,希望在前方。”
“你师父说的?”这句话不太像她会说的,太,正经。
“不记得谁说了的,总之我肯定听过。”而且牢牢记得“如何?挺有意义的吧
番外三十九(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