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什么意思?手?抬起手,但没有伸给她“团团让你带了东西?”
妖君宠手中幻出一只锦盒“所以啊,不想要吗?”有恃无恐。
润玉伸出手。
妖君宠将盒子交到他手中。
润玉另一手压住锦盒,也不迟疑,打开,里面只有一本札记本,拿出,手中幻走锦盒,翻阅起札记,看了一会儿抬头“这是,食谱?”
妖君宠说的理所当然“对啊,这是团团从三娘那里软磨硬泡抄来的三娘食谱,她让我交给你,等她回天界希望你能做给我俩吃。”庖厨之事就不要找她了,不然好端端的璇玑宫有可能毁在她手里。
三娘?嗯,好像是听团团说过,润玉合上札记“夙长老很擅庖厨之事?”
“在妖界,三娘的手艺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妖君宠说的甚是得意,不过也见到他微微垂眸“你娘也擅于这个?”
“我,不太记得了。”润玉虽然想起了很多事,但对于这个他真的不记得,就算母亲将他藏在湖底时身边也有人服侍,不用她亲自做膳。
“那你以后就跟着团团,三娘看在团团的面上也不会饿着你的。”妖君宠岔开了话题“所以,三娘不喜水神一事到底为何?”
“你的人怎么说?”润玉反问。
“说的模棱两可,一听就是有所隐瞒,她像当初害死我师父的女子?多像?那个女子又到底做了什么阴毒之事?让三娘连相似的女子都不肯放过?若只是师父之仇,三娘未必会如此在你的宫里大动干戈,虽然她是不满我对天界息事宁人,但她也知晓轻重,若非另有原由她不会如此,是,与我在天界的那些年,有关
番外五十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