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也是在天界被人算计,我自然要前往,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想想见见幽冥帝,他是妖君的几位师父中唯一还在的,这以后应该会有见面的机会,这次便想以晚辈的身份先去见见。”
锦觅听他说的这般诚恳“晚辈?”他那话里的意思是……
“旭凤让我千年万年孤寂的活着赎罪,你不会也是这般想的吧。”润玉笑起。
“当然没有。”锦觅有些尴尬他的直接“陛下见谅,那是旭凤一时错言,他不是那个意思。”
润玉并不在意,站在百花宫外眺望花界风景“我是这么想的,我报了仇,掌握了自己的命运,成为至高无上的天帝,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可我还是一无所有,求而不得,便是天帝也无可奈何。”说的悲凉。
锦觅望着身边的男子。
“可我现在看见了团团。”润玉依然望着远方“我突然觉得自己并非一无所有,虽然我并不清楚此事与未来到底会如何,但在团团可以在我身边时我要好好陪着她;而且我也有意愿忘记那些过去。”转眸看向锦觅“你不用担心我会反悔而破坏你和旭凤,我,想照着现在的一切走下去,哪怕是有人做的局,也想走一次,不会有什么情况比现在更坏了。”我本来就一无所有,不是嘛。
锦觅听到他如此坦诚而言“也许对我来说妖君宠真的有些邪气,但我觉得你们俩有点像。”
“没错,都是心黑腹窄、气量小、多疑、记仇、城府深。”润玉玩笑了下“这是彦佑形容我的,不过她一个字不差的形容了自己,彦佑说我的心比太湖湖底的淤泥还要黑,而她说她的心比忘川河下淤泥更黑,所以这点我自认比不过。”
番外六十二(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