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团团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锦觅“娘说爹是绵软性子,旁人便觉您是君子可欺之以方,你一定会被她给缠上而脱不开身,所以娘亲让我来救你。”干嘛在我爹爹面前哭的这么可怜?要哭找别人去哭,而且哭有什么用,她这么个小孩子都知道哭是最无用的东西,不过是她可以用来撒娇伤心一会儿的情绪,除此之外半点用处都没有“爹爹,走啊。”牵着润玉就走。
润玉被团团拉着“团团,爹爹有正事要和花神商量。”
团团板起小脸“不行,对爹爹来说有什么正事重要过娘亲与团团两个人?”她就是不喜欢花神,虽然力气很小,但还是用自己两只小手拉着润玉的手往外走“娘亲刚才有点生气的样子,爹爹真要放任不管吗?”
“陛下。”锦觅还是忍不住唤了他一声。
润玉未语,被团团拉了出来,妖君宠就在不远处,不过她是背对他们父女,面前站着妖将奎牛。
奎牛见润玉出来,也恭敬的拱手揖礼“天帝陛下。”
妖君宠手里拿的一份东西“……知道了。”
奎牛朝二人再度揖礼后离开。
润玉看见了她手里红封的函贴“三娘催你回去?”那是妖界的函贴。
妖君宠转手交给他“三娘想请你去妖界,看来不止是老爷子的报复,就连三娘也不落人后,想用你折磨另一个罪魁祸首。”
润玉打开函帖,看起来,里面大多都是冠冕堂皇的用词,不过主要意思是听闻天帝愿意以后辈身份拜祭先妖帝,妖界上下他的恭候大驾“另一个罪魁……子衿公主,还没死?”
妖君宠脸色凝重“三娘不让
番外九十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