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撕心裂肺的嘶吼。
长芳主也是悲从中来“锦觅。”跪下抱住锦觅。
妖君宠微微垂眸“事已成如此,伤了公子翀又如何,不过徒增一场杀戮。”再抬头看向虫身人头的棠樾“更何况他也没有说错,老爷子就是要让她丧父、丧夫、丧子。”
重新回到门口的丹朱气的猛敲月老杖“凭什么!凭他是幽冥帝吗?”凭什么他能如此随心所欲?瞪视妖君宠。
润玉挡住了丹朱的目光,略微侧头“我们先出去。”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公子翀出现后这屋子里沮洳逼仄,让人倍感不适。
丹朱拦住他的去路“妖君宠——”
“丹朱仙上,意气用事解决不了任何事。”老君拉开丹朱“在棠樾公子的事上,妖君一直都是救人为上。”
“老君,你别以君子之心想妖君之心。”丹朱现在是悲愤至极“你当她是好人……”
“叔父。”润玉断了丹朱的话“记得叔父曾在花界与本座论过人心一说,那时叔父曾言这强扭的瓜不甜,此话不光可用在姻缘上,这世间轮回不也如此?叔父何必强求身为妖君的龙儿一定要为花神竭尽心力?叔父从来偏袒旭凤,自然爱屋及乌对他的妻儿是倍加关怀,那这不该是叔父自己所为?怎么就成了龙儿的责任?”
丹朱一震“可你怎知这一切不是她和苍芜帝联手所为?”
“也是叔父自己说的这天下哪有那么多荼姚,你说我自己心门不敞,如何指望旁人以心换心,怎么轮到叔父自己,这句话就不管用了?”润玉冷厉以对“你一直对龙儿诸多挑剔、万般质疑,与过去一样,你从来不曾站在他人的立场考虑过问题,只记得
番外一百零四(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