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哭不出来了。”妖君宠抵住他的肩胛。
润玉稍稍闭了眼,而后又睁开“是何时知道的?”
“这不重要了。”早知道还是晚知道,什么都不会改变。
润玉只觉自己内心潮湿一片,自己失母的那份切肤之痛原来她都体会过,都无法对外人诉说半分思母的伤痛“我想瑢霁也知道这点,而苍芜帝也以为我是瑢霁,所以你的苦他也都要我尝一遍,真好,你在我受过那些苦之后才出现。”让自己可以这般完整的体会到她曾经遭遇过如何的疼痛“这个报应,我担。”
“杀了棠樾,七魂七魄丢了大半,而今的虫身也改不回来了,这般活着还不如死了。”妖君宠稍稍推开他,目光坚定“阿翀玩闹似的恶作剧却是连老爷子都改不回的结果。”
“他的事你不必费神。”润玉的指腹抚过她眼角还未消散的桃花红“花神身边有的是人,将此事告知便可,要生要死皆由她这位母亲决定,与你无关,自然也论不到你身上。”不允许有人将棠樾的生死牵扯到她身上,要论也是翾武和花神自己的决定。
“其实你内心还真是有些无情。”妖君宠怔怔对视他那双狠厉的眼眸“对一人专情时对她人便就无情。”
润玉靠近她几分“我知道这是夸奖。”
“厚脸皮,何时‘见一个爱一个’是夸奖?”妖君宠眯眯眼“可你若依然对她旧情不断,我又必然十分恼怒,真想把这些勾心斗角丢给你处理。”
“是见一个爱一个,前面‘一个’是苍芜帝的报复,而眼前这个才是我自己想看。”润玉自嘲“我和旭凤那时都那般癫狂,不,也许我看到的就是‘你’,花神身上很
番外一百零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