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是生是死,是好是坏,与你早无干系。”
他表情落寞,孑然一身立在原地“那不是我做的,李韬的事,幽莹残魂的事,还有你师父……不是我。”他看着她背对自己,不言不语,
妖君宠不喜不悲的背对他。
“我知道你不会回头,这样最好。”他从后面拥住她“我要走了。”自己只是残存的一点意识,维持不了多久“你要幸福的活着,龙儿,你要比其他人都幸福。”
妖君宠依然不言。
他用尽全力拥紧她一下,而后渐渐消散开来。
妖君宠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下脸庞。
赫然睁开眼,她现在躺在乾擎宫的龙榻上,看见的是熟悉的床帏,坐起身,转头看向枕边的盒子,拿起,打开,里面依然是自己的逆鳞和桃花簪。
拿出逆鳞,上面的剑痕犹在,依然坑坑洼洼,但依稀可见一层银光散开了,抬手抹去自己脸颊上的泪珠,调整呼吸,想平复下自己潮湿的心情。
“若真能彻底忘记,你也不会被这抹意识影响。”床帏外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妖君宠撩开床帏,赤足下了床榻,绕过巨大的屏风,走入外间。
苍芜帝站在外间。
“虽然你是我师父,但师徒有分、男女有别,师父这么晚入我的寝殿,不好吧。”妖君宠着睡衣看向他,依然是他的影身。
苍芜帝还是那般优雅风姿“真是生分了,过去在我寝殿里跑进跑出的小姑娘,如今你要与我论男女有别了?”
“师父这么晚来,是要与我思过往?”妖君宠并不着急更衣。
番外一百零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