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被拔了,然后就是针刺十指,身上那些泡也应该被针刺破,然后水泡流的满身都是,全身上下找不着一块完好的肌肤了。”妖君宠就好像在说天气好,口吻轻快“让我想想,哦,对了,还有那张脸,大概已经肿胀的脸亲妈都认不出了,她本来就是水桶腰,如今是名副其实的水桶身了,又红又肿,简直就跟一只被烫了毛准备烤制的红皮猪一般。”
“你,你们!”彦佑听闻这些后,着急的直跺脚“润玉,你就任由她这么欺辱觅儿?”
“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都被你这般说了,我也不能白担了这句。”润玉很是淡然无情“谁让你带走了‘旧人’呢?你若不带走她,如今没人敢对她不敬。”而她落到今日这幅田地你彦佑真是厥功卓异。
“我不带走觅儿,你如今能妻女双全?”彦佑还有理了。
妖君宠立马补了一句,配上楚楚可怜的小表情和语气“若天帝陛下当初能得偿所愿,如今妾身远远看着他也是使得的。”
彦佑心里有些着急“润玉,不管如何,我相信你不会坐视觅儿被这般折辱。”他无法分辨她言语中的真假“你们既然不肯帮忙,请将人放出来。”妖君宠不屑欺辱锦觅,但夙三娘就未必了“那些事都是前世……”话音未落,他人已经被人一拳打中心口,失去了意识。
妖君宠收回手时,昏迷的彦佑已经自她身侧倒地。
润玉依然抱着团团,略微低头,瞧了眼倒地口吐白沫的彦佑,然后看向手比嘴快的妖君。
妖君宠脸上挂着甚是无辜的表情,头上的狐耳依然还在,跟着朝外翻动了下“他实在太聒噪,团团会被他吵醒。”这是正当理由。
番外一百二十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