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觅忍住疼痛抬眸:无事一身轻?
“你不顾大局,一意孤行,执意止住命格,让花界再度骤然失主,而牡丹身为长芳主无法劝解自家主上,本座自然要问责。”润玉面无表情。
锦觅瞧着他冷冽又俊逸的面容“恭喜陛下,即将迎娶妖帝,从此六界四海,真是唯您独尊了。”魔界式微、他迎娶妖帝,又罢了长芳主监督花界之责,鸟族不日就将回归,从此江山美人他一人尽得。
“我劝过你,可你依然不听。”润玉态度不急不缓“我知道你是为了棠樾……”
“他差点连人面都保不住,姬少卿又用东海海砂危害棠樾的虫身,蜒蚰虫最怕盐了,我有什么办法?!”锦觅瘫坐地上对着润玉大喊“妖君宠派人将我掳到这里,公子翀万般折磨,难道是我愿意这样吗?”
“我能帮你的也只有如此。”润玉从容淡然,表情则显得坚毅“还有一件事,棠樾的事这次去幽冥我会想办法,但你不要对团团与她的兄长有所企图,这是天帝的命令,因为本座不愿与团团的生父亲母兵戎相见,在此事上你、彦佑、丹朱最好不要违逆,更不要阳奉阴违,若团团因你们三人有所损伤,本座不怕再担一个诛灭叔父、杀戮义弟、毁灭花界的罪名。”
锦觅仰视着他,目光里情绪复杂:再次见识到了润玉的狠,也再次品味到了他的无情,但这份狠绝无情中又有着他对团团太多太浓的亲情,之所以再度这般疾言是不是不愿眼见妖君宠为团团伤情?所以一定要断绝团团会因他们受伤的可能。
润玉目光迎上锦觅的注视“我以为不会有,因为失去你后我再无婚配的念头,可是团团不同,她
番外一百二十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