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其实我也只是顺势将心意告诉你,你说你不是随意之人,我又何尝是,你我既然都同过榻了,我不会没有表示,只是当时那个情况,我又怕立刻袒露心意会被你当做我只是要对你负责才这般做,所以才会有所迟疑;而现在你得回逆鳞已久,却绝口不提,那我只能问你讨要了。”
“我,不想给你。”妖君宠转过身,走出他的怀抱,背对他“虽然是我的逆鳞,但那块龙鳞,真丑。”
“我不在乎……”
“我在乎。”妖君宠背对他,摊开手,那块坑洼的月牙红鳞“它就像我一个丑陋的伤疤,别人在豆蔻年华时遇到的感情或青涩或甜蜜,偏偏是我,蠢傻不已,让姝澧师父离世、让苍芜师父痛了二十万年,三娘为此也是决定终身不婚,却只有罪魁祸首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润玉站在她身后“所以,给我吧,将你不喜欢的过去都丢给我。”
“不。”她这才转头看他“我能妥善(处理)……”
“你不需要妥善处理,就丢给我。”润玉坚定不移“龙儿,你要学着将一些难事都丢给我来为你处理,让我为你分担,而不是一味的只自己逞强。”相信我能为你处理好。
“我,习惯了。”习惯自己解决一切麻烦,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妖界诸事,都是自己拿主意,想办法解决“我能……”
润玉单臂将她搂住“我知道你能,但我更想为你解决,还是你认为我不能?”
“可你也会累,天界事务更繁杂。”她嗅着他衣裳上熏的香“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还有那个血灵子,我不是吃醋,只是心疼你,想多疼疼你。”
“你心疼我的
番外一百二十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