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眸动“琨玉秋霜的花神为棠樾计,狡诈恣睢的我也得为团团计。”是回答了润玉的问题,也是岔开话题。
“我和彦佑说了。”润玉手执白旗,眼观棋盘“这回,他们不敢。”
“不敢?”妖君宠兰花指再落,嘴角挂上几分轻嗤“不信。”
润玉手中的棋落的离黑子较远。
“信你对天界的掌控,不信他们的私心。”妖君宠注意到了他的白子“不过既然你说了,那我便信上一回,我们去幽冥后,你的人可别打盹。”
“说起‘打盹’,倒是你的人别先累乏了。”润玉又将话题引回姬少卿身上“妖君切莫百密一疏,累及骨肉。”
妖君宠似笑非笑“他的目标始终都是你,不过他不会有机会,因为我会一直这般看着你,只看着你。”落子后托腮,凝瞩不转“真想与你一直这般,不问世事,琴棋书画、风花雪月。”用目光抚过他的眉、眼、鼻、唇,一遍又一遍。
润玉听了这话却隐去了笑意,落下一子“这原本该是让人高兴的话语,可我又胡思,曾几何时你是不是也曾对另一个人说过这些撩拨之语。”
“你这酸吃的。”妖君宠从棋盒里拿出一子,没有停落的下到棋盘下“对花神时也不见你如此不讲道理,都隐忍纵容着。”她想去魔界就去,也不见得你加以阻止。
润玉淡然中显得一丝霸道“她可以,你不行。”也执棋落下。
妖君宠几乎是紧跟而落子“理由。”这一句霸道让人窝火了,什么叫‘她可以,你不行?’“你的意思是可以和她讲道理,却不能和我讲道理?”
“是。”润玉见她下的如此干
番外一百二十九(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