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三位天帝与您,不管如何,都在一起了。”
“关于那个异界陌染说过不少事,但没想到你娘亲用自己的血脉,在那个已经没有我们的世界重塑了妖君宠……是缚灵棺?”妖君宠说着说着便也脱口询问“用自己的心头血滴入缚灵棺,加以元灵之力,但就算如此,也未必能重塑自身,甚至可能造出一个最强又超脱六界认知的妖孽,我只能说你娘很幸运,这缚灵棺也是禁忌邪咒的一种,虽说术无正邪,但这用起来还是得小心。”
“是,术无正邪,人心才偏。”容琛承认“恕在下冒昧,刚才看到花神仙上苦苦相求,您颇为不悦,但在容琛看来并非是嫉妒。”
“我不喜花神也牵扯到一些前世旧事,她于我是杀师仇人,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原谅她,哪怕是前世的她做的恶,但她是七魂七魄元神转世,我恨怒难消,故不愿任何人救助她。”妖君宠也不瞒“也是怨恨,怨恨她,很多事。”
容琛品味她这句话的意味,也分析她说出这些话时的语气与停顿:所以她并不愿自己救助花神。
妖君宠长吁一声“他们都说那个孩子无辜,可谁人不无辜?难道就因为我比她们都强,所以就得我让她?不让便是倚强凌弱?”
“自然不是,您是妖君,权倾一方,我娘说过她做妖君时天界都忌惮她,当然您与她不一样,但我相信您带领的妖界一样很强。”容琛不愿见她愁眉“我说过,您对我兄妹有救命大恩,都说大恩不言谢,但容琛已明妖君心意。”
“你别说的我好像心机很深,与你所言都是心里话,并无假话。”妖君宠纨绔起来“我是真心讨厌、嫉妒、憎恶锦觅这个女人,只是觉得杀
番外一百五十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