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反应过来“不想让你长时间‘霸占’他娘子,所以费尽心思把你送去紫府洲?”
“咳咳。”润玉轻咳。
容琛能说什么“呃,父帝的心思,容琛不敢揣测。”
妖君宠贼笑“父帝?团团一直都是爹爹的喊,你刚才也称呼为‘父亲’,突然之间来了一个父帝……哦,好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也。”懂,悄咪咪侧眸“突然觉得老爷子也做了一件好事。”盯着润玉“是不是真爱就看儿子以后拜谁为师了。”
润玉自然知晓她的注视,却没有看她,而是问起容琛“你何时拜在东华帝君门下?”
“一千三百岁时,练武要早。”容琛也无隐瞒“其实我已经晚了几百年,母亲爱宠,拖了这百来年。”
润玉这才看向妖君宠,而后再度挑动一边剑眉:设身处地想,你也会如此吧。
妖君宠撇撇嘴,不置可否:没错,若是自己也一定会很爱宠这个孩子,所以若润玉将孩子留下也是对她一种体恤,只是对孩子不好,自家的孩子肯定狠不下手,若不然前代妖君何必借天界人的手呢……
就在她这里沉思时,听到车队后面的喧哗,整个车队有两辆同等规模的车辇,一辆坐了他们三人,还有一辆被厚脸皮的天家叔父拖着他的小侄媳妇坐了,而现在似乎就是那辆车辇上传出喧哗。
“这是打算吵醒谁?”妖君宠坐在车内,口吻有些不佳。
润玉也听到了,看向车外“破军,问问发生何事。”
坐在石兽上在侧的破军听到了润玉的指示“是。”他已能驾驭此石兽,调头往后面的车辇走去。
没一会儿破军驾着
番外一百五十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