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龙骨簪,一个拥有相似的血脉,所以这是保证他们安危所用。
容琛并未走出。
润玉这走出倒是迎上了丹朱,这一路的炙热让人疲累不堪,他体恤的让随行之将都暂时休息,没想到丹朱这么按奈不住,也是,他本来就是火系,所以才会恢复更快些吧。
丹朱气色不太好,神色焦急“润玉,我们总算到了,你可别忘了要救旭凤的承诺。”就是怕他反悔,自己特意来提醒。
“救旭凤?”润玉心道:我何时应过此事?
丹朱见他不知所以的神态就更着急了“你,你可是天帝了,别说话不算啊!虽然荼姚与你母仇难解,但旭凤已经自行下界,他都不和你争了,来之前你答应过的,会赶走翾武的神魂,换救旭凤。”
润玉蹙眉:所以是锦觅从他记忆消失,他所知的事情完全发生了变化?“叔父,你可还记得棠樾?”
“糖什么?”丹朱哪里还会记得“我和你说旭凤呢,你别岔开话题。”
润玉站在殿前,略有些居高的望着站在玉阶下的丹朱,面无表情:这才是世上最可怕的报复,不是神魂消散,而是遗忘,将你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抹去,不被所知的存在,他一直觉得曾经的自己活的孤寂,与他人都没有交集,但这刻的花神才是真正的孤独无依,虽然自己没有忘却她,但在看到她被灼烧重伤时心中已波澜不惊,没有半分想救助的念头,这并非是顾忌龙儿的绝情,而是自己感知上的冷漠,还清晰的记得当时的内想法: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人为何要救?容琛救了她,自己也是毫无波动,救与不救皆已漠然无感。
如今细细思量,这种‘漠然无感’
番外一百六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