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身体的妖君,和我。”
“就她那充满‘爱’的脑子能自己解决养魂玉的问题?”妖君宠表示了最大的怀疑“当初复活那只小花鸡就已经全靠了这条小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害得唯一拥有玄穹之光的廉晁丢了命;还有当初她爹的死,明摆着的事,她不知灵力能转移难道不会用嘴问吗?守孝三年什么都没干,光顾钻牛角尖的女废物,你可期望别太大,我怕她下虚宫的时候都能因为害怕而把自己绊倒,摔一个狗啃泥。”
“妖君与我娘亲一样,刀子嘴豆腐心。”容琛对妖君宠笑的温柔“明明就是不该您怜惜的人,您都会不由自主的怜惜。”
妖君宠睨眼撇嘴“谁,怜惜她啊,巴不得她跌死在虚宫得了。”不过怎么看都是有些故意嘴硬的欲盖弥彰“而且虚宫也不是我们说让她去她就能去的,实宫之人去虚宫都得带着令牌,这令牌如今只有公子倾能给,他现下事多,恐也没有心思搭理这点小事,还有公子翀,他本来就因为斗姆的私心对那女子的怨怼,恐也会横添阻碍。”
“妖君此言差矣,我倒觉得公子翀是最愿意她入虚宫之人。”容琛完全不这么想“就因为公子翀对她仇怨颇深,反而他便是能促成丹朱仙上得到令牌的关键之人,因为公子翀最清楚虚宫的规则……天界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他说的最后两句便是虚宫的写照。
润玉看向妖君宠,求证。
妖君宠以眼神回之:没错,就是如此。
容琛继续说道“我是在园中与丹朱仙上说起此事,想来公子翀已经明白他们二人是定要去虚宫,可能戏耍一番,但最终还是会襄助二人进入虚宫,也不用太担心,丹朱仙
番外一百六十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