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蛮狠地进入了少年还残留着精液的后穴。
阿道夫连一丝欢愉也不想施舍给对方,不给艾伦任何时间打开生殖腔,便靠可怕的蛮力撞了进去,最脆弱的地方被破开侵犯的感觉是可怕的,艾伦在被进入的瞬间便痛得浑身僵硬,眼前发黑。
还未做好准备的脆弱性腔,用最尖锐的痛觉警告着身体的主人去拒绝这样粗暴的配偶,身体中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生长在这最私密的甬道,是神为了让万物生命得到延续而放置的快乐诱饵,是爱上一个人后能得到最大快乐的奖励机制,可现在这份敏感却成为了阿道夫折磨少年的凶器,那些倒刺随着每次残忍的抽送带给艾伦的只有求死而不得的痛楚。
被塞得几乎要裂开的穴口,主人的鲜血无处可逃,只有在施暴者每次抽出时才能被带着漏出几滴,那咕啾咕啾的水声,艾伦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发情的爱液,还是自己的血液了。嘴巴被塞着,这种像被钝锯拉扯的痛苦将所有想法挤出他的脑袋,只留下求死的欲望。
如果此时布团被拿下,他只想喊出一句话——
“杀了我!杀了我吧!”
蓝色的双眼逐渐失去光彩,纤细的身体毫无反应,阿道夫抽出仍无高潮迹象的性器,对着后穴喷涌而出的红色血液毫无反应。他将少年翻了过来,看对方眼睛无神地张着,胸膛仍在起伏呼吸,但脸上毫无生气,只留着些欲干不干的泪痕躺在皮肤上,蓝色的眼睛里眼泪也停止了流出。阿道夫更用力地顶弄几下,少年的身子只是像块死肉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阿道夫皱了眉,他的性器现在有些萎软了。
不够,他还要看更多的眼泪。
第四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