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着一棵好高好高的松树,手里拿着一根小小的笛子。
他轻轻地吹,有风来,有蝶来,有松涛来。
最后他的老黄牛来了,就趴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听着。
索真烦说,他是神仙吧。
索天真记起这一切,都是在一个梦里。梦境朦胧,人和事却无比清晰。
索真烦摇摇她的手,姐姐,咱们当年看到的原来不是神仙,原来是我姐夫。
索天真说,是呀,是你姐夫。
“花送你。”
索天真说着好大一朵,又满屋找王解,“小孩儿有花吗?分他一枝。”
“小孩儿有花,祖爷爷也有花,就差你了。”
索天真摇头,“你也没有花。”
申龄笑起来,“我是采花的,我不算。”
索天真和申龄坐在院子里,祖爷爷在藤架下面的摇椅里陷着,王解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窝着,托着腮帮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索天真随手抽了几根草叶,绕着花茎开始作业。申龄看得津津有味,“你要干吗?”
“给你编个花环。”
申龄立刻两手护头,“我不要。”
索天真一愣,“很好看的,为什么不要?”
申龄脑袋摇得飞快,“就是不要。再说了这是我送你的。”
“我再送回给你啊。”索天真嘴没停,手也没停。
祖爷爷忽然搭腔说,小索你就编,编完送给我,我戴正好。
“对,我祖爷爷戴正好。”
索天真疑惑了,“这还有年龄要求吗?”
自
秃猫和花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