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地,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见了二师兄就更是亲切。
二师兄捂住自己的眼睛,“师兄在屋里,你进去找他吧。”
“眼睛怎么了?为啥要挡着?坏了吗?让我瞧瞧。”
二师兄夺路而逃。
申龄在屋里吃饭,索天真就坐在门槛儿上,看院子里来来回回走动的人。她眼睛溜溜地转,也打量四周,然后跟申龄说话,“这道观,真阔气啊。”
“你又不是没来过的。”
“都忘了。”
申龄嘴角一垂,“果然。”
“我还记得你啊。”
“不信。地儿都能忘得一干二净,还能记得我这无关紧要的人?”
索天真用刚才来的路上采的树枝扔他,“就知道酸。”
申龄:“来来来你进来。”
索天真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又走进来,插着腰,“有话说。”
申龄语气一下子就软了,叽叽歪歪地:“干吗啊一说就急眼,这日子还能过吗?”
“不能过。”
“我,我警告你啊,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我真的有话要说的。”
索天真也是跟他闹着玩儿,接过申龄的筷子,夹了一口菜喂给了他。
申龄嚼啊嚼。
好容易嚼完这口,刚想开口说话,索天真下一口就又喂了过来。
申龄又得嚼啊嚼。
这么循环往复,一盘菜都吃得差不多了。
申龄抓住索天真的手,“别喂了,别喂了。齁得慌,我来两口饭。”
“今天这个饭我觉得,蒸
敝师门,全军覆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