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肉(上)凡上床,必吵架——这次吵的是孩子的教育问题。正事
索天真把腿蜷起来,脚蹬着申龄的胸口,“你说不说?你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
申龄恨不能立刻变回原形。
他一个转念又想到,从索天真这个疯劲儿来看,他们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一只黑白花的小猫——就那种一生下来就明显是精神有问题的品种,动不动就和自己的尾巴决一死战。
他又想到:真是可怜了自己这一世英名。
孩子生出来千万不能给她索天真带,一定要交给祖爷爷,让祖爷爷带着他远走高飞。
姓申的,他一个受这份折磨就够了。
“姓申的你琢磨什么呢?诶你又不听我说话!你耳朵能过滤我动静儿是吧?”
申龄委屈地差点儿哭出来,“我,我没有,我真的,我没有。你,你自己说说,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我不跟你玩了,我,我,你是不是不是索天真啊?你是你弟索真烦吧?你可太烦人了……”
索天真忙不迭地把申龄搂回怀里给他顺毛,“诶呀你怎么还,呃,来来来给你给你。”
申龄被欺负得胸中升腾起一股浊气,“我,我不要了。我有钱,我逛窑子去。我不跟你了。”
索天真晃晃他,“别啊。姐姐这儿就是窑子。”
“你再说!”
索天真低头,正好赶上申龄抬头瞪她。
申龄自从跟索天真在一块儿之后最讨厌的就是她翻旧账。每次一到这种时候,申龄心里就疼得不行,觉得都是自己的错。索天真当然是没有怪他的意思,她心又大,觉得这没什么,所以动不动地还会当个玩笑开开,每次都伤得申龄好几天缓不过来。
有肉(上)凡上床,必吵架——这次吵的是孩子的教育问题。正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