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摁在包厢的门壁上,双手举过头顶。
“韩景初,你又要干什么……”唐婉凉震惊的看着他,被他擒住的手腕生疼生疼,她咬着牙,极力的隐忍着。
“唐婉凉,你还真够不要脸的,我不过是离开你几天,你就迫不及待的四处寻获猎物了?嗯?”
韩景初不屑的开口,连看唐婉凉的眼神都含着鄙夷。
“我没有……”唐婉凉无力的反驳,连她都感觉很挫败,每一次她出现在韩景初,都是暴露出她最丑,最狼狈的一面。
在他眼里,印象里,她永远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贱人,以至于她无论如何向他解释当年不是她把苏薇安推下楼的真相,他也只字不信。
“没有?我都亲眼捉现行了不止一次,就刚才那个男人,你现在还真是饥不择食,你这么想要男人,那我现在成全你!”
话落,韩景初俯下,冰凉的薄唇毫无预兆的盖在了女人的唇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