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凉,我还真没看出来。”韩景初胸腔起伏,看样子怒火已经烧到了顶峰,“你的业务还挺广?我是你钓上来的大鱼吧?”
唐婉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双手突然被一双骨骼分明的大手扯住,无名指上的戒指被强行撸下。
“口口声声说戒指的意义,简直荒唐可笑。”韩景初扔掉那枚精致的瓷质戒指:“出了院,就给我滚。”
“我又怎么了!”唐婉凉这一次坚强地没有落泪,她的心已经渐渐坚硬了。
看到这一次唐婉凉没有流泪,想必是演不下去,被揭穿了。
韩景初在女人没有泪痕的杏眼里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再一次双手捏起唐婉凉的衣领,隧道一般深的眸子里喷涌出怒火,瞪着唐婉凉。
薄唇轻启:“唐婉凉,被我说中了是吗?”
唐婉凉的委屈转化为怒火,随着一次深深的呼吸,将之吞没在肚子里。
“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唐婉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那双曾经给过她无数幻想的大手,“既然你一口咬定我是韩氏的祸害,那么好,现在离婚就行,没必要等到我出院。”
“呵呵,想离婚是吧。”韩景初听到女人说出即刻离婚,摆脱她的欲.望渐渐消退:“我不签字,你想都不用想,你这条贱命,我留着慢慢玩。”
说完,男人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