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规军,却始终无法彻底清除。
“最麻烦的是,我没见过这位章鱼先生,东哥也从来没跟我描述过他到底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我跟他来过几次,但仅仅到这儿就为止了。”四姐喝了一口酒,停顿了下道:“我到这里是合法的旅游,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如果见章鱼先生的话,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谁也不清楚他的身边到底有没有警方的卧底,所以,这也算是对我的一种保护吧。”
他傻眼了,甚至有些绝望,闹了半天,只有白毛东自己见过这位章鱼先生,那我还演个屁啊,明天一见面,只要认错了人,立刻不就全完蛋了嘛,想到这里,他差点哭了。
“我的姐姐啊,你这不是要钱不要命吗,明天一旦露馅,咱们谁也活不成啊!”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