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天终于黑了,而刀哥也很长时间没过来了,因为卫生员出身的他,按照自己所掌握的医学知识做出了判断,这两个人已经彻底没救了。
夜很深了,周围传来阵阵夜鸟的啼叫,他不知道身在何处,从周围静谧的环境和各种鸟鸣声来判断,应该是在郊外或者山里,直挺挺的躺了一天,感觉身上有些酸麻,稍一分神,始终顶在穴道上的那口真气竟然散了,穴道一松,血脉顿时欢快的流动起来,他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靠!这么长时间都坚持下来,真要是这个时候露出了破绽,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他想,正打算再提一口气,却忽然听到刀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朝车后面走了过来,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屏住了呼吸。
如果不是周围很黑,刀哥应该都能看到他在微微发抖,因为......实在控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