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欧健有人管了,罗家楠松下口气,挂了电话去自动贩卖机那买矿泉水。这力气卖的,赶上黑煤窑的苦力了。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视线落于在抢救室外踮着脚朝里张望的家属:看面相四十来岁的年纪,中等身材,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了,头发散乱,一副狼狈样。
猝死的情况还算常见,罗家楠并不奇怪家属不愿面对现实,但引起他的注意是对方眼里没有悲伤,满满都是焦虑。不是焦急,是焦虑,仿佛大祸临头的焦躁与不安。不过每个人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反应都不太一样,他琢磨这人可能是单纯的不相信亲人已死的事实。
不多时,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告诉家属他们确实无力回天。已经开始出现尸斑了,说明死亡时间至少在四小时以上。那人听了眼神瞬间怔住,因焦急而涨红的脸色迅速褪白,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后突然“咕咚”一下瘫倒在地。他冷不丁躺下给医生吓一跳,回过神赶紧喊同事推轮床过来,接着抢救。
也就两三分钟的功夫,抢救室里传来一声嚎叫:“这可怎么办啊!我得赔多少钱呐!”
嗯?罗家楠侧头望向抢救室,只见那人躺在轮床上捶胸蹬腿,彻底是副天塌了的光景。出于职业的敏感性,他脑子里迅速闪现出数个可能性,最撼动警察那根神经的可能性便是非正常死亡。
朝周围踅摸了一圈,他拽住刚刚被尸体砸底下的年轻大夫,亮出工作证问:“刚推进去那个,死因是什么?”
正搓胳膊的小大夫见着警官证,表情一怔,随即皱眉道:“不知道,这不刚送过来么。”
这边问不出东西,罗家楠又去问主导抢救的那位主任。主任说外表暂
第 68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