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两人的最后一面。
说到这,他又啪嗒掉了滴眼泪出来,从头到脚散发出浓浓的哀伤气息。欧健眼窝浅,陈景琪一掉眼泪他也跟着红了眼圈,结果被罗家楠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脚,眼泪忽悠一下憋了回去——还好踹的不是伤腿,要不眼泪真得飚出来。
该问的都问完了,罗家楠朝欧健一偏头,示意可以结束谈话。等陈景琪离开,欧健看看自己记了满满五页a4纸的记录,试探着问:“大师兄,是他么?”
罗家楠端保温杯的姿势大有离退休老干部的悠哉,他抿了口茶,轻飘飘的反问:“你觉着呢?”
欧健皱起眉头,不太确定地说:“我的问题他回答的都很流畅……看不出有什么逻辑问题……所以我觉着……觉着……应该不是吧……”
就看罗家楠把保温杯放到桌上,回手支到脸侧,用看祖国的花朵“啪叽”被人踩了一脚的惋惜表情冲他摇了摇头:“傻小子,你可是被忽悠的挺彻底啊,他嘴里就没几句真话,你还真信了。”
“啊?”欧健顿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质疑中——我被……忽悠了?
看到菜鸟师弟眼里闪烁出旺盛的求知欲,罗家楠竖起根手指:“他不是从自己的公寓去的工作室别墅,而是其他地方——他手机上显示的去程打车费是四十二块钱,出租车的起步价是十二块钱三公里,超过三公里每公里加收两元,而他住的地方离那里撑死了六公里,算上早高峰堵车每公里加五毛空驶费,他要是真从家过去的,打车费也就二十出头,然而事实上车费却多了一倍,由此可见,从他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开始,就没说实话。”
欧健直接听懵了,反应
第 76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