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白禾等着拿书结账的时候, 薛继鸣借着去上洗手间的借口, 走到当代文学的区域瞄了眼, 也许是近来写毕业论文到了瓶颈期,让他看见这些相关的专业书就头痛, 于是对当代的作家们望而却步,转头投入了古典文学的怀抱。
儒学自从西周以来延续至今,一直是统治者宣扬的主流思想,薛继鸣从小是千字文启蒙, 后来上小学时又请了家庭教师讲四书五经,佐以《史记》、《左传》等,以至于他看到这些书册封面,就回忆起了被‘全文背诵’支配的恐惧。
最后他不知怎的转到了神鬼志怪故事的区域,不知是不是童趣未泯, 他看见一本新编的彩页《山海经》, 想起前段时间薛家来了亲戚,说起最近新编古籍的事情,他好奇之下,朝那本书伸出手去——
与此同时,一只白白嫩嫩, 手背略有肉的手也碰到了那厚书的书脊底部。
薛继鸣跟着落下了视线, 恰好看到自己身旁站着的那个女生——
正是他刚才走路不小心撞到的那位。
戴着眼镜,五官里自有一副斯斯文文的清秀, 约莫是脸太小的缘故, 总给人一种娇小的感觉。
是跟自己姐姐完全不一样的……脆弱感。
不知为什么, 薛继鸣的脑海里就冒出了这么一个评价。
那女生一看到他就涨红了脸,往边上小幅度地蹭了蹭。
倒是薛继鸣对她笑了笑,抬手取下那本书,转而递向她的方向。
“这本新编的,《大荒经》收录的神话故事比以前多一些,神灵事迹结合考古研究一起看,也很有意思。”
我真的不是x文女主(二)(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