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家书房提起毛笔,在红纸上飞龙走凤,落笔如有神。
等到家里小辈将各自的春联张贴出去之后,他们又会在楼道里的各家转一转,在心里暗自打量谁家的能拔头筹。
社区居委会还会组织一些比赛和活动,或是对联大赛,或是做些元月诗,再将小孩儿老人组织起来一块儿包饺子,热闹得很。
今年江家那些上了年岁的老爷子都退了下来,借着过年这个节点,要考察小辈的字,江雪刚回家没多久,就被抓去品茗赏文,根本清闲不下来。
忙着陪家里那些老宝贝的时候,她也不禁在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前些日子没下手。
不然就这幅吃干抹净就跑的痕迹,还真是解释不清楚了。
相比于江家一心筹备年节的热闹,薛家本来也有这个心思,然而在薛合等人商量着统一置办年货的事情时,薛承这一脉家中可不大太平。
原因无他,薛继鸣谈恋爱的事情被发现了。
他本来藏的很好,在家长们的眼皮子底下几乎不跟赵荷发语音和视频——并不是想藏着掖着,只是想找个成熟的时机而已。
结果有一天,他晚上在浴室里洗澡,自己的电话响了。
当时正赶上他母亲刘璐给他整理房间的衣柜,她这人对儿子的好,是事必躬亲的类型,从小薛继鸣连袜子的颜色都要经过她的点头,几乎从不假借保姆和帮佣的手。
一看见电话上那个‘小荷花’响起,她顺便瞄了过去,初时只觉得奇怪,这个昵称怎么看怎么怪怪的。
后来那个电话又响了两次,她看儿子一时半会儿不出来
我真的不是x文女主(七)(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