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样就能让她的耳朵逃过这尴尬的戏弄,然而对方却在这个时候猝不及防地转开:
“但是——我的尾巴可不是宝石蓝的,它颜色要浅的多,我同意了这个名字,它还没同意呢。”
花白禾:“……”
花白禾:“???”
她无措地睁大了眼睛,这个世界的曲暮春本就属于可爱地、让人防不胜防的长相类型,当她眼廓展开的时候,更有种澄澈、懵懂的感觉——
是最原始的纯粹,也是最致命的勾-引。
已经拥有姓名的索菲亚,冰蓝尾人鱼,终于放过了那只可怜的耳朵,却是顺势拉起了对方的手,贴上了自己的小腿,再一点点地往上挪。
鱼尾化出的礼服布料格外特别,清冷又顺滑,就像是掬了天上的月光化为长裙。
花白禾的手被依次带过,顺着她的力道慢慢往下,察觉到跟前这人柔软的肌肤,包含着力量的躯体,只是……
那趋势还没停——
对方直直地拉着花白禾的手,摸到了一处尾巴附近不可说的地方。
旁观的傅光启:“……”
他很怀疑自己在对方的眼里是个死的。
毕生直男的傅光启,在这末日开始的第一个夜晚,被迫欣赏了一次自己的童年好友被同-性人鱼调戏的画面。
花白禾缩了缩指尖,局促不安地想收回自己的手,就跟要被主人握着去碰水的小猫似的,猫爪拼命地试图蜷曲起来。
正在这时,索菲亚又一次弯下她那柔软的腰,凑近问道:
“我的尾巴跟我说,你让它更快乐一些,它才会同意——
海的女儿(五)(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