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的颈肩,痒痒地拂过,星隐听见她含着笑语逗弄一样地开口:
“不要这么激动嘛,一刻钟的时间到,这个绳索登时就松开了,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师父父~”
到了末尾,她的语气完全暴露了她的幸灾乐祸和恶趣味。
明明她用手指按着星隐被束起来的手腕,但因为这句话,星隐眼底的火气非但半分没降,反而升了许多。
花白禾见状,登时心中就有点虚,可她怎么想都觉得,如今这时机她是失不再来,只要自己抓紧时间把人给治的服服帖帖,之后就算绳索解开了,也……
也不会有多大的事情,吧?
她不敢深思,凑到星隐的手腕上用柔软的唇亲了半天,又心疼地摸了摸,却发现这人挣得越来越狠,捆线索上的金光也变得越来越亮。
这样下去两人绝对会陷入僵持。
并且,花白禾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其实留给自己的时间十分钟都不够,把星隐逼狠了,也不知道哪一刻就超乎本事地爆-发了。
思至此,她决定直奔主题——
途中,甚至因为担心对方用高超的吻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几次她想亲星隐的时候,落点都只敢半即半离地碰到对方的唇边,下颌侧,又或者是耳垂。
而每次发现她根本不亲过来的星隐:“……”
星隐确实如她所想,试图逮住这小兔子送上门的时候用口舌之技将人忽悠的晕头转向,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小不点根本就不上当!
半刻钟后,偏殿内。
床铺上传来的声音根本无法从室内传出,以至于在偏殿内响起的
姐姐,双修吗(十七)(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