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你现在也看到了,因为之前事故的后遗症,现在偶尔会将之前的事情全部忘掉。”
说这话的时候,他将视线从报纸上挪开了稍许,目光中带着几分打量地看着他。
习桐面上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等到尹逍将话语说完,才不疾不徐地保持着自己的笑容,接了一句:
“我与小花是……在她状态最差的那段时间认识的。”
也就是说,他连最糟糕的花白禾都见过了,健康着的、只是有小小后遗症,并且未来总有一天会全部想起来的她,他又有什么理由离开呢?
这话一出,尹逍和薛继鸣都无话可接。
在场的人几乎都默认了,花白禾被误诊出癌症的时候,毫无疑问就是她整个人状态最差的时候认识的。
就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
只有花白禾一个人毫不在意地顺势问了一句:
“是吗?”
习桐仿佛习惯了对人保持温和有礼的样子,冲她扬了扬唇角:“是。”
刚应完,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道:“对了,你上次说想吃中心城附近的一家茶餐厅,我来之前已经订过了位置,晚上有时间吗?”
花白禾看了看尹逍和薛继鸣,应道:“好——”
“但是十二点以前得送我回家。”
习桐:“那当然。”
于是,原本还有意见,认为她现在记忆再次丢失、不适合出门的尹家父子俩,就再也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了。
……
下午六点三十分。
中心城,港华餐厅。
虚幻与真实(三)(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