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花白禾的话, 应蘩只略微停顿了一会儿, 唇角泄出几分笑意, 而后就按照之前的节奏拉着花白禾继续浮沉——
“哎你还没……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花白禾不怎么能说得上话来,只断断续续地试图稳住自己的音调, 努力压住自己喉间的奇怪气音,平复着自己的语气。
应蘩没回答她,只是哼笑了一声,待到身下人都快遗忘那份狂喜的时候, 才同她咬耳朵一样小声地回道:
“你说呢?”
尾音的语调稍稍地拉了起来,含着点儿意犹未尽的撩人味道,就像是古时勾栏里传出来的小曲儿,飘飘忽忽地奏在人的心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心弦。
让花白禾的心底痒痒的, 却又无法使着劲去够到, 只情不自禁地、下意识地往她的跟前去凑,话都没听清,眼底还是一片雾蒙蒙,嗓子吞咽了好几下,才发出一声沙哑的:
“嗯?”
应蘩瞧见她这副模样, 闭了闭眼睛, 才勉强找回自己的理智,免得跟前都是花白那泛红的眼角、陀红的脸颊, 以及……熟透了的樱桃唇。
她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头低低地埋在花白禾的颈间, 半晌后抬手说话时,却跟着扬起了手,挡住了花白禾的眼睛。
应蘩这才凑近再次出口道:
“你觉得,我想起来了没?”
花白禾“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茫然地抬手去摸她遮住了自己眼睛的手背,听见她这让自己熟悉到极致的语调,以及其间饱含着的戏弄。
已经是和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严谨又认真的出厂机器
虚幻与真实(十四)(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