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钱,还是冲人道了一声谢谢。
毕竟今天上午刚遇见社会毒瘤,下午就遇见不顾会不会被扣分的好心人,虽然他回错了意,但是道一声谢,希望这善良不会因为不理解而消失。
和司机师傅道完别后,抱着宋星河挂号等待,或许因为大中午的原因,就连医院都没有多少人,很快就到了陆清梦。
医生握住宋星河那红肿的脚踝,左右看了看。
潜意识的感觉被冰凉的触感碰着火辣辣的伤处,宋星河在陆清梦怀中躲了躲,发现逃脱不了,就有些气恼般的朝那个方向蹬了蹬。
看着宋星河这一系列操作的陆清梦有些抱歉的朝医生看去,只见那已经半百的中年人为了稳住他那乱动的脚使了点力气。
也不知是不是力气有些大了,宋星河有些吃痛的轻声闷哼一声。
连潜意识中也不会大声呼痛的人,该是有多让人心疼啊,他揉了揉怀中人的头顶。
医生检查完后,发现只是简单的骨头错位了,给人正好骨,用小棍加固在伤处的四周,防止不可避免的剧烈活动再把刚治疗好的位置扭到,以至于把宋星河的整个脚都给包的严严实实。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怀中此刻正睡得安稳的人,脚部到底受了多惨绝人寰导致无法行走的伤呢。
从医院出来后,打车到两人的出租房所在的小区,把人一路抱回家,并小心的平放到床上,怕一个不注意碰到他的脚,把人疼醒。
将人安顿好后,陆清梦即使身体素质再强,也是累出了一身汗,毕竟抱一个一百二十来斤的人东跑西跑一整个下午了。
给人把脏外套和裤子脱
抑郁1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