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
我朝他微微点头,他扯了扯嘴角,算是给了我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我不动声色地沉默着,心想,崇青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杜墨渊。
本埠最富有的红顶商人,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里,我在崇青的店里看过他的杂志专访,其中,令我记忆深刻的,是他一家人欢笑晏晏的照片,可能是我个人的原因,对此类图片,总是少了一点抵抗力。。
崇青和杜墨渊的神态均已恢复正常,杜墨渊距离崇青半个胳膊站着,外人看来,更像是一对客气有礼的朋友。
可我是谁呢?
我可是聪慧过人,最会察言观色的顾猫,我能清楚地看出他们眼神交错间的波澜汹涌,他们的背后绝不像大众看到的这么简单。。。
我没资格去阻拦崇青,因为我终究只是一个外人,虽然也号称知己,可知己的界限,也仅仅是在她受伤哭泣的时候,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和一句她永远都不想听的忠告。。
崇青有她自己的坚持,她说过,即便是错,她也要错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