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闪过,我猜度着,每一个崇青有可能得罪过的人,可更加令我疑惑不解的是,刚才打电话报信的男人是谁呢?他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一路催命似的,催着的士司机飙车过去,手指几乎按坏了手机的屏幕。
可崇青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
赶到‘印象’,远远的看到一群好事之人围着已经掉下来半截的招牌在那里指指点点,我不客气地拨开人群,冲了进去。。
里面也未能幸免。
地上、货架上一片狼藉,像是被打砸抢的犯罪现场一样,到处是散落的玻璃碎片和沾了污渍胡乱扔在地上的各式服装。
算账的吧台也倒了,就连我最钟爱的德龙咖啡机,也惨遭厄运,七零八落地翻扣在地上。
小米和阿sa正在小心翼翼的清理现场,时不时的朝门口望上一眼,眼神里都是惊恐。我的目光一转,看到了形如泥塑一般失魂落魄的崇青,就窝在褶皱不堪的沙发里,一动也不动。
“崇青!!崇青!!”我蹲下来,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