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正对上阌行健黑得骇人的面孔,几十分钟前,就是他的一句话让我心神俱裂。
“崇青出事了,在医学院附院手术,她要见你。”等我回过神来,电话那边已是一片忙音。胡乱套上衣服就奔出家门,我不敢想象,一个孕妇出了事还在手术会是怎样一种可怕的情景。。脑海中不停闪现鲜血淋漓的画面,黏稠的血肆意地流淌,就像看到崇青割腕时那惨烈一幕,我的头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只知道没命的催着出租车司机快点,再快点。
在我的夺命声里,司机师傅终于把车安全停靠在了医院门外。
病房是单人的豪华间,设施很好。我感激的瞅了阌行健一眼,然后慢慢上前,坐在崇青身边,颤抖着握住她的手。
“崇青。。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