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打算大醉一场的崇青没能尽兴,只顾着照顾醉态百出的我了。许多年来第一次在人前出丑,崇青跟前跟后,最后花钱找了一个侍应生,才帮着她把胡闹乱跑的我扶到卡座上。
闷热的座位里,我被崇青抱在怀里,细声安慰着,她问我,猫子,你怎么了,你不是一直都是快乐的吗?
我用手背遮着眼睛,挡着随时可能流淌下来的脆弱,低低的,不停地重复,“我高兴,高兴。。。高兴。。。”
许久,我听到头顶传来崇青的叹息。。
“猫子,你也不容易。”
我听到了,也听清楚了。紧闭的眼睛却像是睁着,眼前交替闪现出母亲,平措,他们欲语还休,他们的身后迷雾重重,让我不能呼吸,让我心生痛苦,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深深的厌恶和痛恨我自己。顾猫,顾猫啊顾猫,你还是那个活得自在潇洒,天马行空,不羁随心的顾猫吗?我看到陌生的女子,被困进了一个叫做爱情的圈套里,不停的想要温暖,更多的温暖,多到把世上的幸福和快乐都据为已有才甘心。
可是,能吗?
可能吗?
我早就看出平措的背后不那么简单。可我连追问答案的勇气都没有,是不敢问还是怕答案太过真实和残酷,才习惯性的逃避和抗拒呢,我问我自己,问了很久,都问不明白。可我清楚的知道,平措和石头在我心里的不同,我对石头有爱,但最后歉疚多于爱情,可平措就不同,每次一想到就此天涯两隔,心就会茫茫然的一片,想来,自己最终还是在意了,在意了一个叫平措的西藏男人,在意了他所给予我的温暖和阳光。。
我想抽身而退,可又
第70章 如此秘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