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人,走到最后,他们对权利的爱绝对会超越所有,包括女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袁青玉一下想到了吕秋山,他便是如此,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权利一日也不能没有,正应验了一句俗语:女人不可一日无钱,男人不可一日无权!
“这样啊,那你觉得这样是好是坏!”
“很难评判,也许对每个人是不一样的,我只能说,你顺其自然吧!”
夏文博当然也只能顺其自然了,他没有办法改变这些,他已经不能像几年前,可以不管不顾,因为他胸中的斗志和那种看不清,摸不着的责任感正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他。
放下电话很长时间,夏文博都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位书记,包括几个副乡长们,都在乡政府的小餐厅里陪着张总,高乡长不想再大家的面前出现,所以找了个借口,说和下面一个企业老板中午谈点事情,他就没来。
外面的大厅也一点都没有闲着,那些买饭的,吃饭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小道消息在华夏的所有区域都能通行,大家依旧知道了早上的会议,知道他们可能面临又一次失败的努力。
有人在咒骂着县里,市里,包括省里的领导。
有人在指桑骂槐的责备着高乡长,说他无能。
有人在猜着那个给张总告密的人,说要让自己知道了,自己吐给他一脸,还不能让他用手擦,要阴干。
还有人在为可能出现的捐款在诅咒,说两个月都没有发工资了,这还要让大家捐款,谁出这样的主意,以后肯定不得好死,其实,他们知道是谁出的,但他们骂的时候,要假装不知
第二百四十三章:告密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