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怯怯的说:“不是我干的,我本来也不想这样。”
“可是现在的问题就在你身上,你想推都推不掉!”
“真的不是我,我......”汪素琴伏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一声比声地哀怨,仿佛要将这些年来受到的委曲全都哭出来似的。
夏文博心中的同情油然而生,这天下啊,女人永远都是受害者,男人搞了就拍着屁股走人,留下后遗症就是殃及亲朋戚友、丈夫孩子,还有没完没了的社会公德、人情世故,夏文博不禁为女人感到悲哀。
汪翠兰一时之间也没有说话了,两个女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好一会,汪翠兰再起身对汪素琴说,“这事就到此为止,今后你有什么为难的,到乡政府里来找我,我也是副乡长,在这东岭乡我还是能解决一些问题的。”
小李这会也变得和气了,可能同为女人,看着别人哭,她也感同身受吧,她和汪翠兰又是一阵的相劝,后来,连夏文博也加入到了劝解中来,这让劝解的档次又提升了不少,夏文博时而讲讲道理,时而又开几句玩笑,让本来很对立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后来这女人擦了擦又红又肿的眼晴,终于破涕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