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若菊用柔若无骨的手掌堵住了夏文博的嘴。
“不用多说,我能理解你的处境,人在官场是身不由己的,官场自有官场的游戏规则,深入这一行,要求得生存就得遵循这一行业的游戏规则,自己原本的面目就得伪起来,而变成另外一副摸样,做官要做成一个圆,万不能做成一块砖,官场犹如一池比江比海还阔还深的水,为官者就如漂在这池水上的一根萍草,圆可以动也可以静,但砖却就不能那么灵便了,如果做成砖了,那么就会在大风大浪中被淹死。”周若菊安慰似地道。
“没想到若菊你对官场的理解还如此深刻!”夏文博又叹一口气道,“是啊,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可是,一沾上你的身子,我就瞬间着了火,完全不是人了,简直是一堆干柴,一座枯了的森林。”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让我们燃烧吧。我要在你身体的火里盛开成一朵美丽的花,然后用我的躯壳做一只漂亮的盆,把这苗花栽在盆里送予你,文博要么?”
“要。当然要了。只是你成了花,我可就只能欣赏,不能再和你快乐了,所以我不舍得的。”夏文博说着已满心怜惜,忍不住又去吻周若菊的唇,如吻清晨叶子上一滴晶莹的雨露般清爽而怜惜。
时间在这一刻凝缩,四周在这团熊熊燃烧之火里化为虚无。
夏文博的心中这时只有周若菊存在,周若菊的心中这时惟有被夏文博占据……
夏文博与周若菊的身体叠在一起,夏文博听着像山涧的泉水般发出的丁冬之声,愉快之至,夏文博便浮想联翩,大脑里闪现出曾经到山里游览时山间飘渺而优美的景色来,山清水秀,鸟儿叽
第四百六十一章:风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