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却要一边感受着她的肏弄,一边还要感受着来自乳头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低弱地呜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倒像是在求饶。
孔嘉言被她捂着嘴,但她的手根本没有力气包的很紧,于是他的声音从缝隙中漏出来,“咬得好紧,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唐延啊?”
她水盈盈的眼眸瞪着孔嘉言,她平时也喜欢瞪人,但没有现在那么勾人,对孔嘉言来说不如说是勾引,他低下头骂了一声脏话,随着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进出嫩穴的阻力也越来越大,有琅弓着身体,完全受不了他这样的肏弄,但又担心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外边的人,只好忍着,可怜兮兮地瞪着含着眼泪的大眼睛,整个人被委屈和快感共同支配,她的穴道挤压着孔嘉言的阴茎,孔嘉言掐着她的腰将阴茎顶到了很深的地方,近乎要顶到宫腔了,她的小腿一直像是抽筋一样抽搐着,被占有被入侵的感觉太强烈了;孔嘉言没有收敛力气地狠凿阴道,有琅漏出一声啜泣,又很快地将声音吞下去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唐延并没有在门外停留很久,叫完第二声没人应以后他就离开了。
整个体育馆现在是没有人的,她就算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到。
她这种隐忍的神情更让人有种想要将她玩坏肏坏的欲望,孔嘉言感受到丰沛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打出,他的阴茎也在一瞬间射出白精,兜在避孕套里面的精水又多又浓,他哀叹着将鸡巴从有琅的身体里面抽出来。有琅整个人都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黑色的头发粘在了脸颊边上,脑袋晕乎乎的,眼前也一片黑,她休息了很久才回复意识,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孔嘉言肏傻了。
33、我是你的狗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