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觉得心安,南毓不一会就睡着了,秦苏木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白寇过来叫醒南毓让她喝了药吃了东西再睡。
因为是病人,平荣候很贴心的让白寇把吃食都送到了南毓住的东厢房,南毓还住在爹娘院子里。
有了弟弟后,南夫人怕半夜南玄醒了哭闹又吵醒南毓,俩孩子一哭闹平荣候就不用上早朝了。于是才让南毓住到东厢房里还让孟嬷嬷还有白寇白薇照顾她。
白寇放下药碗把南毓抱着坐起来喝药,刘老头开的这几副药得饭前喝,可是这药可难喝了,喝了药肚子本来就鼓鼓的,也就吃不下什么饭了。还好是药三分毒,刘老头只开了一副,已经喝了第二回了,明早再喝一回就没了。
南毓一口把药喝完了,漱了口把白寇准备好的蜜饯吃了才好受了些。白寇准备的是粥,甜甜的南瓜粥,南毓也不用哄,几口就吃好了躺着。
白寇端出碗出去的时候白薇还纳闷的问:“今儿大小姐这么乖,吃药的时候没听见闹,喝粥也没听见要闹着吃鸡腿?”
白寇笑道:“兴许是困了吧,我看小姐话都少了。”
南毓躺在床上假寐,见房外的两人走远了才坐了起来。
她管不住自己的思绪,总是在想些有的没的,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总是会被噩梦惊醒,和前世一样,她总是能梦见那年她被几个混混压在身下害怕的样子,她总能梦见她躺在万花楼的闺房里拿起剪子生无可恋的划开手腕的时候。
南毓有心病,就算是重生了这心病也还是在纠缠她,就算她一直暗示自己都还没有发生,她还没有经历那些肮脏的人生,
第3章 男女授受不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