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酒,又叫人去煮了醒酒汤来,等了半晌不见大爷,便带着小丫头寻了出去:“天色暗了,又吃了那许多酒,只怕又不认得路,在哪里睡了,跟着我出去寻寻。”
出了罩房,往前面鸳鸯厅去,果然见水阁边的亭子里坐了个人。
小丫头眼睛尖,指了指道:“凭儿姐姐,你瞧那边亭子里,是不是大爷?”
寻着人了,秦舒松了口气,领着人过去:“给大爷请安,夜深了外头露水重,往房里歇息去吧。”
陆赜嗯一声,见又是这丫头,站起来,有些趔趄,却不见那丫头有上来搀扶的意思,走了几步便停在原地了。
秦舒提着灯笼,见他突然停住,问:“大爷,您怎么了?”
陆赜便道:“有些醉酒,头疼。”
秦舒不明所以,试问道:“不如大爷在此处等一会子,我去叫了婆子抬轿子来。”
陆赜低头瞧秦舒,阴阳怪气道:“你倒是会想法子。”说罢,便拂袖而去。
秦舒跟在后面,看他健步如飞,怎么着也不像吃醉酒的模样,心下便提防起来。
等到了房里,便吩咐小丫鬟把预备好的热水抬进来,外头又送了行李来,又把要穿的亵~衣收拾出来,摆放在净室。
秦舒出了门来,见陆赜坐在外间,捧了一卷书在读,道:“大爷,水预备好了。”
陆赜嗯了一声,便放了书,伸开手站起来。
秦舒愣了愣,晓得这是要替他宽衣的意思,她自幼服侍老太太,从没给男人宽衣解带过,她抿了抿唇,到底自己是丫鬟罢了。别的爷们房里的丫鬟,伺候沐浴也是常事,她安慰自己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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