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么些日子,大~爷虽不时常说说笑笑,但是也不曾打骂了谁。”
秦舒心里道,是不成打骂了谁,只发卖的发卖,关在庄子上的关在庄子上。听三奶奶那边的丫头讲,三爷下~半~身都叫打烂了,屁~股上没有一丁点的好肉,浑似烂棉花一样,请了几个大夫来,都说将来要留下症候,不良于行。
秦舒心道,肯眼睁睁瞧着自己弟弟被打成这样的人,哪里是神秀说的那种温和体贴之人呢?
这日,日头甚好,那边老太太又摆了宴席,拉着陆赜的手嘱咐:“老大,你十几年都在外头,如今家来十几日便又要走了,咱们祖孙相见又不知是何日?”
说着说着便哭起来:“你老子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今儿竟然下不了床了,我去瞧了,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庆幸的是脑子还清醒,晓得冷暖。”
陆赜淡淡道:“听闻杭州有名医,孙儿去了,自请了来给父亲治病。”又嘱咐几个幼弟:“在家里要好生读书,不可胡闹。”
几个弟弟都站起来,恭恭敬敬得应了:“是!”
散了宴席,又在偏厅坐着醒酒,吩咐秦舒去寻了三奶奶过来。三奶奶秦氏正拉着老太太诉苦,冷不防见秦舒过来说大哥要见自己,心里已经是很不安了。
三奶奶进得偏厅,见秦舒也跟着进去伺候,心里便放心了几分。
她战战兢兢行礼:“不知大哥哥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
陆赜瞧她虽然慌张,但是勉强自持,把桌子上的一封信扔在地上:“念。”
三奶奶见那信封熟悉非常,打开来瞧了,便怕得浑身瑟瑟发抖:“大哥哥,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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