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学,他虽觉得不可助长此风,但也无可奈何。
秦舒默默听着,抬眼问:“这人是一直这样离经叛道,还是突然变了的?”
陆赜见她平心静气的同自己说话,哪里有不可说的呢,道:“想来这等离经叛道之人,自然是天生的,他父母老师都通通教诲不过来,听人说,他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写了一篇文章说孔夫子此人虚伪,最是狂悖无礼之人。”
秦舒几乎怀疑这个所谓的温陵先生就是自己的同乡,在秦舒心里,那些话只有跟自己同一个时代的人才讲得出来的。
秦舒呆呆坐在那里,心里打算着无论如何一定要去见一见这个温陵先生。
第27章 镇江府 顿时明白,这是女子描眉之物……
陆赜见她虽无精神, 但是神情温顺,自流露出一股病弱西子的风流来,他握住秦舒的手, 温声道:“他这个人离经叛道, 说的话又会蛊惑人,当个新鲜事听听也就罢了, 要是听多了也就乱了心性。你若喜欢这些,等我们到了泉州, 自陪你去听那些名师大儒讲学, 这才是正该听的。”
泉州?不是要去杭州吗?秦舒问:“要改道去泉州吗?”
陆赜点点头:“福建出了叛乱, 当地的山民哄抢了府衙, 得我亲自去弹压。”他站起来,把秦舒拦腰抱起来, 放在床榻之上:“你只须安心养病即可。”
秦舒无可无不可,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自己人微言贱, 旁人并不当一回事,只当个猫猫狗狗一样, 随便哄一哄, 便认命了一般。
夜间, 秦舒尚在睡梦之中, 叫陆赜叫醒:“海路走不了了, 咱们要下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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