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的声音,胡廉道:“一个臭婊~子,也配谈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他转头,这才注意到秦舒自被绑起来,不哭不闹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只静静地瞧着自己,笑:“你倒是镇定,这美人儿果然不一样。”
秦舒叫绳子捆住,动弹不得,见此微微笑:“原是为了这回事,胡公子何不早说,这本是两厢情愿的事情,我很乐意。”
胡廉竖起大拇指:“美人儿,你真是得我的心,你早说情愿,又何必把你绑起来呢?”
秦舒望过去,眉目含情:“公子那样进来,我还以为要打杀了我呢。我被陆赜关在这里,十天半月也见不了一个人,早遇见公子,便早得救了,旁人哪里比得上公子分毫呢?不如公子把绳子解开,我好好的伺候你才是……”
这话说得胡廉晕乎乎的,声音又轻又软,当下点点头:“好好好,我这就解开。”
秦舒松了口气,手里紧紧握着一支锋利的金钗,预备再说几句话敷衍他,刚刚说了几个字:“公子,您真是个体贴人……”
门忽然被人一脚踢开,那力道之大,门板都被踢飞了一块儿,撞在屏风上,把屏风带倒,哗啦啦散落了一地。
胡廉骂骂咧咧回头望去:“奶奶的,这西冷书寓的老婊~子是要造反呀……”
剩下的话被吞了回去,胡廉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腿立刻就叫吓软了,跪在地上:“世叔,世叔,侄儿不知世叔在此……”
他手上还拿着秦舒的半截袖子,当下吓得丢在一边,脸上冒着豆大的冷汗,跪着道:“世叔,我今儿喝了酒,冒犯了,侄儿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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